暖洋般柔软的芳香揉合淡薄的汗水味充斥我的嗅觉,我深吸,在吸气的簌簌细响中听见兔子先生含笑的低语──
「要拿掉威胁两个字再说说看吗?」
他问着,令我愣怔。
──我只爱威胁你。
──要拿掉威胁两个字再说说看吗?
「我只爱你。」我脱口而出,即便意识到他不过是在取笑我的穷追不舍,我还是说了:「我只爱你。」
狩猎与被猎,已经哪里不对劲。
他吁出轻飘飘的细笑,头微仰着,脸转了过来似乎想对上我的眼。
「那刚刚追着你跑的人是谁?不是男朋友吗?」他挑起一侧眉毛,望向仍然紧抱在他背後的我,问声带着一些促狭。
我稍微松开他肩颈,弹跳着步伐转到他面前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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