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啊,吓死我了。」
他以疲懒的嗓音回以一贯轻蔑的言语,同样有些喘,我听得咧嘴笑开,环在他颈上的双手不由得收紧。
「我说你啊──」兔子先生微微仰头,说话的同时,他後脑杓轻轻抵住了我前额。「都放学了,我要去哪里你管不着了吧?」
我眯细眼睛。
「是管不着。但是我想知道。」
「可惜我不想让你知道。」
「兔子先生,拜托告诉我。」
「不要。」
「拜托。」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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