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起肩膀,环着膝尖的手臂下意识绷紧。
──不管多久,待着。
我想起兔子先生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我不能轻举妄动,我屏息。
「那家伙还欠多少?」
「管他多少,反正日子每天每天的过,利息他还得完才有鬼。」
嗓音沧哑的他们交谈着,恶劣发出难听的笑声。
我阖上眼,将脸埋入圈抱住膝盖的双臂之间。
兔子先生欠了一大笔钱。
我不是没有猜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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