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来不及了喔。我兴奋地想着。
我在乎的,在乎我。
「饶了我吧。」他露出极其无奈地笑靥,将我缓缓放下。
站稳时,我已怀揣了无限的小心思。
「可能再也没有办法了喔。」我说。
那时的我是怎样的表情──或许与现下相仿吧。
垂视着此时此刻在暗巷内、被我压在身下的林简,我抿出微笑。
「兔子先生,你又跷课了。为什麽跷课?」
起先用了肯定句,再刻意询问以等待解答,我要他亲口说出答案。要他的声音,成我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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