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雪这时候记忆才稍稍有些回笼,他昨晚喝醉之后好像做了场....春梦。
他在梦里一直没看清梦里同他欢好的男人是谁,只是记得劲腰长腿、肌肉强健、力气甚大,怎么看也不像先帝。
想到此,燃雪神情尴尬了一瞬,似乎觉得自己夫君才去世两个月,他就做了这种梦实在是荒诞。
等走了一路,燃雪又下意识去看元寒如,怕自己做了那种梦,现实中也会呢喃出来被这人发现就丢人了。
但元寒如神色自然,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改变,等确定元寒如对他还是之前那般敬重时,燃雪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次日,登基大典顺利进行。
连一贯贪睡的燃雪今日都起的极早,正坐在妆台前被侍女伺候着束发戴冠,眼尾垂拢,强撑着精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侍女小心的给太后一点点画着黛眉,等到要给嘴唇涂胭脂的时候,侍女反倒犹豫踌躇了起来,盯着燃雪的脸,双颊渐渐红了。
燃雪睁开眼,见状玩味的看了她一下,故意问道:“怎么了?好看?”
“息温不敢。”侍女赶忙低头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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