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恕罪。”
原本站在床边的侍婢们看见燃雪的眼神,连忙跪在脚踏处低头告罪。
“行了。”皇帝让她们起来,轻轻拍了下燃雪的手背,起身去让下人伺候自己穿衣了。
燃雪见这人真的要走,难得闹了点脾气,抽回自己的手翻身背对着人又重新躺回了床榻。
元寒如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落在床榻上的男人身上,眼神是难以隐藏的紧张和担忧。
“在这儿陪会你父后,性子太大了。”
皇帝穿好龙袍,看了眼燃雪单薄的后背和元寒如低声说道。
元寒如连忙点头,等皇帝走了之后,他才坐到床榻边,挥手让周围侯着的下人都下去了,然后端着药碗,又和临近的下人吩咐了一句话。
“父后。”
元寒如端着药碗的手紧张到有些发颤,他微微倾身看了一眼燃雪被墨发遮掩的面容,说道:“父后额头好像是磕到了,太医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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