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那枚戒圈举到她面前。
“这芯片嵌的是整套系统的根密钥。”他仰头看她，台上灯光打在他眼睛里，亮得有点过分，“十年了，从初中操场你冲我笑那一下开始，我拿这套系统算你、算我、算咱俩能不能走到今天。”
温夏攥着证书的手抖了一下。
“原本设计的时候，最后一条任务我做成了隐藏关卡，谁都不触发，只等你。”他偏头朝后台点了点头，大屏幕切了画面，一行白字弹在全场视野里。
“请宿主温夏自愿成为超级管理员顾淮的合法终身伴侣。”
台下倒吸一口气，紧接着是山崩地裂的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前八排开始齐声倒数。
“十——九——八——”
温夏眼眶里打转的东西终于兜不住了，她抬手拿证书挡了一下脸，把鼻涕眼泪全蹭在封面上。
“七——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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