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底下陡然沉了，整根大肉棒贯到底撞了十几下，抵在最里头抖着射出来。
温夏整个人往下塌，被他拽着胯骨固定住，又抖着射了两股才退出来。
他翻身躺倒，胸膛起伏着喘。温夏侧躺着没动，腿根一抽一抽跳。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地亮了一下。顾淮伸手够过来看了一眼，递给温夏。
“系里发的。明天答辩抽签顺序表。”
温夏眯着眼扫了一眼自己名字的位置，排第四个，下午场。
“第四个。”她把手机推回去，“中间，不上不下。”
“够用了。”顾淮把手机往柜上一扔，手又摸回她后腰，掌心贴着一片被汗浸透的皮肤慢慢蹭，“明早起来把你那套算法再过一遍。别口述，拿笔写下来，对着讲一遍。”
“你盯着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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