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被他压在车门和胸膛之间,两只手绑在胸口撑不开,只能拿肩膀去顶他。
“顾淮你松开,这车里闷——”
“闷就少喘两下。”他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的筋,说话时牙关一震一震地磕在皮肉上,“我问你话呢,笑什么。”
“我哪有笑。”
“酒会上,你接过他递的香槟,嘴角往上弯了。”他抬起脸,眼里映着星空顶那圈幽蓝,瞳仁黑得把光都吞了,“那笑是给我看的?”
“社交礼貌。”
“那你现在给我笑一个。”他扣住她后脑勺,把她脸往自己面前摁了摁,“照那个样子笑。”
温夏闭着嘴瞪他。
他等了两秒,拇指按进她嘴角往两边一撑,温夏牙齿磕了他指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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