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伸手攥住她脚踝往自己这边拖,“你要现在验?”
温夏蹬了他小腿一脚,翻身下床,腿一沾地膝盖就软了半截。
顾淮从后面看着她扶着墙往浴室挪,笑了一声,被她回头瞪了回去。
下午三点,系友私享酒会的邀请函躺在玄关鞋柜上,烫金边压着温夏的名字。
她蹲在地上系鞋带,顾淮从卧室出来,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腕骨上那块表换了只更薄的。
“今晚这个酒会,别院那个姓周的学长也在名单上。”他把邀请函捡起来,弹了弹纸面,“你跟我坐一桌,别跟他搭话。”
“系里安排的座次,我管不了。”
“那你管好你的眼睛。”
温夏站起来,酒红色丝绒鱼尾裙贴着身线裹到脚踝,后背挖空一大片,只靠后颈一根细带吊着。
顾淮视线落在她后脊梁上,从肩胛骨到腰窝那截白皮,一个字没说,转身拿了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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