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上高架,雨点子先砸了几颗在挡风玻璃上,拇指大,啪地糊一片水印。
顾淮拧开雨刷,唰地一下,还没刮干净,第二波就兜下来了。
雨从天上往下倒,能见度不到十米。
高架上的车全打着双闪龟速往前蹭。
顾淮拐下匝道的时候,路面积水已经漫过半个轮胎,车轮轧过去,水浪往两边一劈,哗地拍在路肩上。
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入口拉了警戒带,保安穿着雨衣挥手:“满了,进水了,停外面去!”
顾淮骂了一声,方向盘一打,车怼上路牙子,贴着公寓楼侧墙靠边停了。
从车门到单元门洞不到二十步路,两个人趟过去,全身湿得透透的。
温夏的白色针织衫被雨浇成一层半透明的膜,贴在身上,里头那件浅色内衣的轮廓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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