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腿还在发飘,裙摆被她攥出一把褶子。

        顾淮已经走到台侧,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支被他扔掉的玫瑰茎秆,断口处渗着汁液,他随手插进侧幕条旁边的道具筒里,像插一支用过的笔。

        “晚上八点,机房。”他偏过头,声音压在她耳边,嘴唇没动几下,“把你那个破算法跑通,别到时候大作业挂了又赖我头上。”

        温夏想说谁赖你了,顾淮已经插着兜往后台通道走了,黑色西装下摆卡在胯骨上,后腰那道内收的弧线被聚光灯追着撵了老远。

        晚上八点,计算机系三楼机房。

        整层楼就亮着靠窗那一排灯管,其余区域黑着。

        温夏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淮已经在了,换了件深灰连帽薄衫,袖子撸到肘弯,坐在唯一亮着屏的那台机器前,转椅歪着,长腿大剌剌地敞开。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温夏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扔:“旁边有椅子。”

        “旁边椅子没插电。”顾淮抬眼看她,屏幕蓝光打在他脸上,把眼窝衬得极深,“你这算法要调参,我怎么说你怎么改,坐远了听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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