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还缩在睡袋里的温夏，眼神扫过她露在袋口外那截光溜溜的腿，还有睡袋底下被他揉得皱成一团的牛仔裤。
“穿好出来。”他说，嘴角动了动，“早上山路滑，别摔了。”
温夏攥着纸巾窝在睡袋里，看他拉好裤子转过身去，肩胛骨在薄打底衫底下绷出两道硬线条。
她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上红了一片，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当着所有人面”。
后槽牙咬紧了。
温夏从睡袋里钻出来的时候，膝盖还在打颤。
牛仔裤蹭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磨得她走路都夹着腿。
顾淮靠在木屋门框上等她，薄打底衫让雨水洇出后背两块肩胛骨的形状，眼神扫过来，落在她脚踝。
“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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