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张凳子。”
“我坐一半。”
“你占三分之二。”
顾淮抬眼看她，手往旁边那三分之一拍了一下。
温夏咬牙坐下，大腿外侧立刻贴紧他裤管，两人臀线严丝合缝卡在一条凳面上。
琴凳窄得她右手肘都伸不开，整个人往他那边歪，肩膀陷进他胳膊和肋骨之间的夹角。
“往你那去点。”
“往哪去，再挪就掉地上了。”
顾淮把琴谱往她面前推了推，手收回来的时候没挪开，直接覆在她右膝盖上，隔着牛仔裤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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