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献祭般的痴狂。
他吻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当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
温夏失神地尖叫着,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汁水,浇在硕大的龟头上。
顾淮死死咬着她的肩胛骨,低吼出声。
整根没入到底,将所有浓稠的种子尽数射进子宫深处。
许久后,顾淮把领带卷起来塞进裤兜,拎着她后颈往外走,“回去练你的伴奏。”
“你怎么知道我要练伴奏。”
“你手机响三回了,辅导员催命。”
温夏摸出手机,五条未读消息,迎新晚会彩排前一天合伴奏,晚九点,旧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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