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帘在他身后晃了两下，外面传来导购员小心翼翼的询问声，他没理，脚步声直接往收银台方向去了。
温夏裹着他的西装蹲在试衣间地上，膝盖并拢顶着墙，西装下摆铺了一地深灰。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领口内侧还残留着他后颈蹭上去的薄汗。
她抬手想脱，手指碰到扣子又停住了。
门外，顾淮的声音从收银台方向飘过来，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把人捏在手心里的笃定：“不用袋子，她穿着走。”
顾淮拎着那件墨绿长裙的购物袋走出商场大门，温夏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跟在后面，西装下摆刚好盖住她膝盖，里面只有一条牛仔裤和单薄的内衣。
商场门口风一灌，她脖子往领口里缩了缩，鼻尖又全是他的味道。
“车呢。”
“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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