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看着那件像修女袍一样的长裙,气得肝疼:“你不如给我裹床被子。”
“也行。”
他上前一步,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收。
她光裸的上半身贴上他衬衫前襟,扣子硌着皮肤,又凉又硬。
顾淮偏头,鼻尖蹭过她肩头那颗小痣,声音哑得厉害。
“穿这件,我准你上台。穿刚才那件……”他手掌往下,隔着牛仔裤按在她臀上,力道不轻地掐了一把,“上台之前我先在后台把你裙子撕了。”
隔帘外面导购员的脚步声第三次靠近,这次更近,一只手已经搭上帘子边缘的挂钩。
塑料钩环在横杆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滑动。
“女士,我帮您拿了一件小码,方便我——”
帘子被从外面拉开一道缝,光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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