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挣扎着往回缩手腕,顾淮力道大得吓人,铁钳一样箍着她,带着她的手臂一点点往上抬。
他用食指顶开她蜷缩的指头,迫使她伸出纤细的右手食指,往前面湿漉漉的全身镜上按去。
指腹触碰到镜面。
冰凉,湿滑,积着一层厚厚的水珠。
“写字。”
顾淮贴着她后脑勺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写什么字,我有病才在这写字!”
顾淮不跟她废话,包裹着她手背的大手直接发力,带着她的食指在白茫茫的镜面水汽上往下划。
温夏根本抗拒不了男人的力气。她的指尖被他死死按在玻璃上,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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