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忍了很多次了。”他挺腰,只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温夏,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
“每一寸。”他重复,整根没入。
温夏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后脑勺撞在车门内扶手上。
顾淮压下来,手指穿过她后脑的发丝垫住,不让她磕到硬处。
“只、能、我、看。”
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撞进去一次。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大得盖过车窗外流动的风。
“啊……顾淮……太深……”
“深什么。”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折到胸前,让她整个穴口朝上打开,“你就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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