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嗓子一紧：“你拿我发圈。”
“捡的。”他脚步没停，偏过头来看她一眼，“掉我脚边了。”
“你什么时候捡的？”
“你抓扶手那会儿。”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根棕色绳圈，嘴角扯了一下，又放回去，声音不高不低，“挺好看。归我了。”
温夏追上去两步：“你摘下来。”
顾淮一只手抄进裤兜，另一只手在身侧晃了晃，那根棕色头绳挂在他腕骨上，随着步子轻轻摆荡。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口已经聚了几个人，他步子迈得大，越走越远，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轻飘飘的，带着那种把人捏在手里的笃定：“自己来拿。”
温夏小跑着追上去，在系楼拐角一把攥住顾淮的西裤布料。
“把头绳还我。”
顾淮脚步刹住，侧过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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