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门砰地关上。顾淮站在餐桌旁,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掌心,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拿起那半片被咬过的吐司三两口塞进嘴里。
这一躲就是一整天。
到了傍晚,外头天色全黑了。
狂风卷着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晚上八点,一道闪电劈开夜幕,紧接着炸开一声闷雷。
公寓顶灯闪了两下,啪地一声全灭了。
冰箱运转的嗡鸣声断绝,整栋楼陷入黑暗。
温夏正站在次卧门口准备去厨房倒水。
眼前黑下来的瞬间,她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往头顶冲。
六岁那年被锁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的记忆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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