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有好一阵博安才收回视线,试图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悄悄把手伸向床头柜去摸手机。
然而,横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在熟睡中也未曾松开半分力道。再加上高烧初癒後浑身乏力,博安小心翼翼地挣扎了几下,反而折腾得自己更累了。
博安闭上眼睛缓了会儿神,正准备再次挑战拔出自己的手臂时,身侧的人忽然有了动静。
彷佛容不得两人之间产生哪怕一毫米的空隙,腰间的力道猛地又收紧几分。
博安只觉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再次往後一拽,严秉哲紧紧贴了上来,带着炽热温热的呼吸,熟门熟路地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深处。柔软乾爽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蹭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片细碎的搔痒。
——好像一只大狗狗。博安在心里无奈暗道。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两人当初第一次因醉意失控放纵的那一夜,隔天醒来时,面对着镜子里遍布全身的情慾痕迹,博安也是这般默默在心里腹诽这人是不是属狗的。
平日里就总喜欢埋在他颈窝处嗅闻磨蹭,这一点也很像狗。
每次假装委屈黏上来讨要关注的时候,也很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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