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一个月来,亲眼见证了高高在上的暴君是怎麽一步步被折腾得魂不守舍、吃瘪碰壁的,乔乔秉持着‘劝人分手犹如谋财害命、棒打鸳鸯必遭雷劈’信念,决定伸出援手。
——可究竟该怎麽帮,这绝对是个难题。况且症结明明全出在严秉哲自己身上,这货居然直到现在都还不自知。乔乔坐在对面,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疯狂翻了好几个白眼。
“严总。”乔乔斟酌再三,决定还是从源头开始,先让严秉哲醒悟自身的问题,“我冒昧问您一句,您未来有打算遵照家里的安排,跟什麽名门闺秀结婚生子吗?”
严秉哲几乎没有迟疑,斩钉截铁地断然道:“不会。”
“那您这段时间配合家里去搞什麽相亲、出席那些所谓的联谊饭局,究竟是出於一种什麽样的心理动机?”
严秉哲沉思了片刻,眉头微蹙,语气有些动摇,“也说不上什麽动机……硬要说的话就是省事、应付一下老爷子吧。反正都是去吃个饭露个脸而已。”
乔乔被他这朴实无华的理由噎得呼吸一滞,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那我想再请问严总,您曾经有哪怕一次,坐下来跟博工平心静气地讨论过这个相关的话题吗?”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足足愣了很久,紧绷的眉间满是难以理解的困惑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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