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秉哲见状,只觉胸口猛地一酸,没由来得泄了气。
这人怎麽能这麽犯规。
明明不久前才冷冰冰地撂下一句“回家等你再谈”,转头却一个人躲在这个漆黑冰冷的窗台上,试图强行消化所有不适、说服自己去接纳这荒谬的一切。
他的博安啊……怎麽能对自己这麽狠心?
那个寒风凛冽的深夜里,大哥严秉炆意有所指的那句“不要做出会让自己後悔的决定”,倏地再次跃入脑海,像一道道重锤,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他的神经。
严秉哲忽然理解为什麽世人会祈求後悔药和时光机。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博安这种事情上会折腾自己。为什麽还要让博安再次陷入这种境地?
严秉哲生平第一次感到无力,也怨自己太过自负,只能揣着满腔悔意在原地无措地踱步。
博安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露出如困兽挣扎般痛苦而无措的神情,自己心里也像塞了一块浸水的棉花,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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