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俩小辈又留到了傍晚,吃过了晚饭才离开。
晚上收拾行李时,博安采取了严秉哲的建议,只是简单地用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收拾了基本的个人用品和几件简单衣服。至於其余生活所需的吃穿用度,严二少早就替他在A国的住处全盘打点妥当了。
“那是你在A国的私人产业?”博安拉上最後一道拉链,有些无奈地回过头问道。
博安对於这男人密不透风的细心安排,已经从一开始的本能抗拒,到了如今的泰然自若。反正他心里清楚得很,即使自己怎麽严正抗议,这人也只会把明面上的安排转去暗地里折腾,倒不如顺其自然。
严秉哲正没骨头似地横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看他收拾行李。见人终於忙活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空着的床铺,示意博安过来。
博安顺从地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猛地眼疾手快地使劲一拽,将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整张俊脸深深埋进了那抹白皙修长的颈侧。
博安没有挣扎,任由他这麽搂着,甚至还破天荒主动空出了一只手,安抚似地抚在男人此时有些绷紧的後背上。
“不算吧。那地方是最近才临时租下的,很靠近你接下来要天天勘察的金融地段,出入方便,也足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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