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秉哲依稀记得对方是个苟言不笑的艺术家,可他在面对小叔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细心却令严秉哲印象深刻。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所谓的婚姻不合的情况,严秉哲见他神色有异,登时感到不妙。
“发生什麽事了?”
“……爸来过伦敦一趟。”
严秉哲没有接话,对之後的事情已经有了八分底。
“那人的事业被搞得一塌糊涂,整个人也一蹶不振。後来还染了恶习,又和别人纠缠不清……”
像是察觉气氛过於沉重,严攸泽语带释然接着道,“虽说是爸毁了那人的事业……可是後来的一切都是那人自己的选择。或许即使没有爸做的这些事,我和他之後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而分道扬镳吧……人生都是这样,聚散离合都是常态。”
严秉哲低头看着手里的打火机沉默不语,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过於苍白。
严攸泽见状只是主动将话题挑向别处,一时气氛又缓和了不少。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待更衣室的门帘拉开,身着贴身定制三件套正装的博安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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