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秉哲挑了挑眉,声音低柔下来,“怎麽了?”
博安只是蹙眉盯着他,抿着唇不说话。
“唔。”严秉哲敏锐地感觉出了他的抗拒,而且这股不悦的源头好像正是自己。
虽然心中有些莫名,但意识到对方此时满心满眼都在顾忌自己时,他狭长的眼微微弯起,失笑道:“我做错什麽了?你得说出来让我知道,不然……我怎麽哄呢?”
“严二!”
顾敏杰没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一见着寿星就猛地扑了过来。他一手勾着严秉哲的脖子,打趣道:“你这寿星终於舍得过来了啊!哥们几个快长蘑菇了!”
严秉哲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这顿是鸿门宴。自己屁颠跑过来,怪得了谁。”
“哇,你这人怎麽说话的……”顾敏杰被揶揄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反驳,“伯母亲自上门把请柬送到我妈手上的啊,我能不来吗?”
严秉哲也料想到是这麽一回事,把人往旁边挥了挥,“知道了,回头给你发个红包当精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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