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扯过莲蓬头调整了水温,确认不烫手後,才将那人全身上下仔细冲了一遍。随後他又嫌现在的姿势实在太难受,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踏入浴缸跨跪在那人的腿间。
许是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些许烈酒的燥热,严秉哲平日里凌厉的眉眼不禁放松了下来,神色少见地温和。
博安见状也跟着松了口气。他一手稳稳地护着对方的後脑勺,另一手抹了洗发精,动作轻柔地替他搓揉了起来。
好不容易替这尊大佛洗完头,博安早已是疲惫不堪。
温热的水气蒸腾间,他忽然想起了两人荒唐放纵的那一夜——身下这人不仅把体力透支的他折腾到後半夜不说,最後还耐心地抱着他,仔细替他清洗乾净。
此时此刻,博安是真的打从心底佩服这人的体力。
他心里刚感慨完,下一秒,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人如雕刻般的身材,以及正隐隐有抬头趋势的罪魁祸首上。
这下,换博安眉头深锁了。
思索片刻,博安这才终於动了起来。他取过沐浴乳,挤压、搓泡,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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