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人小,力气也小,半天也挣不开他的手。就算是急得很了也不敢甩顾予洲一巴掌,或者咬他一口。

        而顾予洲就笑眯眯的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孩手忙脚乱的扑腾。白皙的小腿绷直了,软绵绵的臀部来回蹭过他的腿。

        顾予洲轻咳了一声直起了腰,轻松扼住了绥绥的动作,顺便颠了颠绥绥——啧,轻的像只猫,给她换了个舒适的坐姿之后才开始哄绥绥。

        即使后来顾予洲慢悠悠的解释说这个“骑”是指他做俯卧撑时绥绥可以坐在他背上“骑”他,绥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气的头扭过去,半天不理他。

        这人怎么这么坏?!就是纯心欺负她的,看她的笑话的。

        绥绥舌头卷了卷,忍了又忍,喉间不住地滚动着,不知道怎么骂顾予洲,这人怎么还骚哄哄的?

        顾予洲也是急得很,和绥绥在一起之后不是想让绥绥轻薄他,就是要绥绥宠幸他。嘴上还说着是女朋友离不开他。

        一有机会就把绥绥拉到床上,按着绥绥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

        绥绥半跪在床上,皱着眉,删五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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