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予洲和顾予桉是双胞胎,绥绥刚开始老是会把两人弄混淆。刚开始顾予洲肤色要略黑一些,可没过一个多月就捂白了回来。
绥绥坐顾予洲怀里坐习惯了,每次看到人坐在哪儿,就往他怀里钻。
顾予洲乐得绥绥主动,而顾予桉始终有些僵硬矜持。最最重要的是顾予桉不会抱人。腿上肌肉绷得紧紧的,绥绥每每都感觉坐在两条坚硬的单杠上,很不舒服。
时间久了,绥绥也能分辨出来两人了。可绥绥也沾染了一些坏习惯,顾予洲总喜欢逗她,绥绥是有苦说不出,难免也有了些恶趣味。
绥绥也觉着自己和顾予桉像是不算很熟的情侣。两人拥抱很多,却鲜少接吻。无他,顾予桉实在是太僵硬了,还会主动在绥绥亲上去之前说自己是谁。
所以绥绥有时候会想故意看顾予桉出糗。在已经认出坐在桌前的人不是顾予桉之后,还要特意窝在他怀里。
在绥绥心里,顾予桉可以称得上是个“圣人”。偏偏她现在就是要看这个圣人破功。
顾予桉不甚熟练的抱着绥绥,努力放松着腿上的肌肉。绥绥离他很近,头埋在他怀里,两人腿根几乎要贴在一起。顾予桉长了张嘴,耳尖细微的红晕爬了上来。
他想,绥绥肯定又认错人了,他不是顾予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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