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有些不安,“鬼”丈夫还记得她吗?会不会伤害她?既然已经死了又为什么回来找她呢?难道心存怨恨吗?

        “老公?是你吗?”绥绥试探着问,她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手臂发酸,胸前丰盈的乳肉也被挤压着,带来些痛感。

        如果顾予洲还记得她,绥绥心里暗自打算,那一定不会把她怎么样,他们夫妻二人还可以叙叙旧呢。

        被紧箍着的手被松开了,绥绥心中一喜,觉得有希望和鬼丈夫交谈。

        可惜绥绥的小算盘注定打空,丈夫沉默着继续着动作。绥绥有些委屈,她此时已然忘记前几日自己已经答应了梁医生的追求,甚至蒙在眼上的领带还是即将要送给新男友的礼物了。

        被泪水浸湿的昂贵真丝领带逐渐干燥起来,即使刺痛着薄软的眼皮,绥绥也不敢拿下来。她怕鬼,哪怕是自己曾经的丈夫,她也怕看到恐怖的狰狞鬼像。

        所以绥绥顺从着丈夫的动作调整姿势,尽量让自己好受些。

        很快,绥绥就顾不上别的了。

        非人的冰冷触感不断蔓延,先是腰侧、肩头,后来是脖颈、胸前,最后是小腹和腿间。绥绥强忍着不适,她心存侥幸:或许顾予洲正在通过这些动作想起他们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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