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顾予洲看来,自己与绥绥的感情情比金坚,严丝密缝。

        一定是外边的野男人勾引绥绥的,绥绥那么胆小,一定是有人威胁她。顾予洲坚定了自己这个绝对无误的想法。

        顾予洲神情痴狂,面色惨白,唇色鲜红,漆黑的指甲也生长起来。越来越不像个“人”了。先前有些扩散的身躯凝实了些。

        鬼是过度依赖执念生成的物种,执念越强,实力就越强,魂体就越凝实。

        顾予洲生前放不下绥绥,死了变成鬼也要来看看她。满脑子都是好想再看她一眼,然后就可以安心离去了。

        可循着自己的牌位回去,空旷的顾宅里没有一丝属于绥绥的气息。父母忙着安排操办他的葬礼,那个之前不怀好意、还觊觎过绥绥的亲弟弟倒是也在场,还在假惺惺地给顾予洲烧纸。

        顾予洲懒得搭理他,当时只想快点找到绥绥。他不相信深爱自己的妻子会这么快另找下家。

        好在,绥绥没有带走自己所有的衣物,他就一路闻着味找来了。还来不及开心,就被妻子身上、甚至是房间里残留的陌生男人气息刺激到了,鬼简单的脑回路让他记不起这个气味到底属于谁。

        或许是他那豺狼似的弟弟,也可能是那个居心叵测的医生,还有可能是他还没发现的人。

        顾予洲缓缓垂头,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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