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甜蜜蜜的和梁医生接吻,他很绅士,不像亡夫那样总是黏黏糊糊的含舔她的舌,恨不得把她流的涎水都吃干净。每次亲完之后,绥绥舌头都酸酸的,小嘴张着,红软的舌可怜巴巴的翘在唇边,收不回去。

        梁医生也没有对绥绥动手动脚的,两人情到深处也只是来个适可而止的浅吻。只是他钟爱抚摸绥绥的后颈,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揉捏。

        绥绥被揉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梁医生按摩手法很好,她被伺候的舒服。顾予洲虽然对绥绥也很好,可是他总是缠着绥绥,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绥绥身上。

        梁医生几乎按捺不住心里蓬勃的施虐欲,这个傻的可爱的女人,真的很听医生的话,每天都按时吃药。晚上睡的很香很沉。

        绥绥家的钥匙梁医生也有——这本来就是他的房子。他不是每天晚上都去看绥绥,只是偶尔。通常是他认为两人关系有了进展的时候,会安安静静的潜进绥绥的卧室,垂着眼眸看她。

        绥绥不知道自己被顾予洲调教的很乖。

        梁医生看到绥绥的时候总会怜爱她,好乖好骚的宝宝,亲亲的时候会主动张开玫瑰花似的娇艳的唇,红润的舌尖已经探在了唇缝间。

        他生涩的去吻绥绥,薄唇不经意间被湿润的舌尖蹭到,梁医生一愣神,发现绥绥已经慌里慌张合上了唇。梁医生怕拆穿绥绥后,她会羞恼、生气。

        就只能当做什么也没感受到,清浅的、缓缓落下一个吻。可实际上他忮忌、羡慕顾予洲,怎么能找到这么懦弱、乖巧、可怜的老婆?

        天生就是个骚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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