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舌头僵在了原处,棠黎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却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操着一口小甜嗓,问戍川怎么不动了?她现在好难受。她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坏心眼的抖啊抖。

        戍川沉默的抬起头,抽出来堵在穴里的舌头,他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棠黎一眼后,又埋下头去。

        这次戍川双手钳着棠黎的细腿,让人挣开不得。

        棠黎刚开始没懂那一眼,直到戍川那条横冲直撞的舌头重重的舔舐开穴肉,阴蒂也被顶得一翘一翘的。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才知道,戍川那是在警告她——别作妖了,他能“弄”死她。

        棠黎害怕了,开始哥哥老公的胡乱叫,鱼儿一般在床上乱扭,耳朵也被吓成飞机耳了,生怕戍川把她搞死在床上。

        戍川感受着谄媚的穴肉绞着他的舌头、几乎寸步难行。发了狠的去舔,甚至用牙去咬这块软滋滋的肉——真的、真的、好香,太香了。

        甜甜的淫水这次没有被浪费,一滴不漏的进了戍川的嘴里,他近乎贪婪的吞咽着,甜滋滋的味道在喉头回味。

        长长的舌头几乎抻直了曲曲折折的穴道,若有若无的倒刺刺激着敏感的穴肉,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棠黎的阴唇。这种快要被吃掉的眩晕感让棠黎害怕。

        棠黎哭唧唧的求着,说太重了,要轻一点、说不夹他了,让他缓一下,她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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