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我吩咐小桃驾车前往城西南方。那里有一处庄子,京城里人流拥挤,多有不便,因此赵家将庄子建在了城外郭内。
经过城门时,守城侍卫照例检查。我拿出李琰的信物,他们便放了行。
城墙边的尘土在马蹄践踏下飞扬起来,我忙拉紧门帘,低头细细打量手中的赵氏玉佩。
这玉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曾问过李琰,若是规定只认玉佩、不认持佩之人,岂不是容易导致家产落入外人手中?
他并未直接回答我,反而讲起了“信陵君窃符救赵”的故事。
末了,他问我:“你认为,守护一件物品更容易,还是坚信他人的本心不变更容易?”
我思索再三,还是摇了摇头:“情况不同,适用的情形也不一样,我分不清好坏。”
李琰拍了拍我的头:“你说得不错。角度不同,看待事情的方式也不同。对百姓来说,君主的好坏决定了兵符制度的优劣。但一种制度能够一直传承下来,只能说明尚未找到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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