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门房前,那僧人交代一番后便离去了。我看他言语神态间并无不敬、不服或懈怠之意,心下更加疑惑。
崔梨与我同住一间,只带了两名侍女进寺内,其余随从侍卫都等在寺外。斋房内摆设简单,两名侍女进来简单收拾了一番行李,又为床帘挂上香包,便离开了。
崔梨坐在椅上,我将心内的疑问说了出来,她却有些顾忌。
我不欲为难她,便说算了。崔梨却又开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唉,也不是什么好说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拍拍身侧的椅子,我走过去坐下。她张口道:“这位是七王爷,陛下的亲弟兼表弟。”
我只听过陛下有几位兄弟,却大多待在自己的封地,不知此事。
崔梨又说:“太后薨逝后,他便闹着要出家。他与陛下的姨母自幼相识,姨母便建议他到此处,也方便陛下随时知晓王爷的状况。”
此事我确实知道。陛下年幼丧母,后来入主中宫的是他的亲姨母。当时甚至有人传言,或将改立储君。但是陛下当时已十来岁,有自己的亲信和势力,先帝也并未昏聩,一路稳住了陛下的储君位置,直到他登基。
我知晓此事虽不至于有多隐蔽,但确实不好多说,便点点头,准备揭过话题。
身旁人却又苦着脸抱怨道:“我幼年同表哥一起读书,最怕的就是这位王爷了。虽说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夫子最喜欢他,总是拿他同我们比较,连表哥都害怕和他比。而且他身份尊贵,只要他在的地方,必然不见欢笑声,全是恭敬,也从没个什么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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