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她说。
他张开嘴，舔她的手指。那味道，咸咸的，酸酸的，是e的味道。她的手指在他嘴里，那湿湿的东西沾在他舌头上，滑下去。她的手指在他嘴里动，摸着他的舌头，摸着他的牙床。她看着他那样子，笑了。
e缓过来，翻过身，躺在那儿。那两团肉在月光里晃着，那两点还是那么粉。她看着他，伸出手。那手在空中停着，等着他。
他趴到她身上。那两团肉贴着他胸口，弹弹的。那两点硬硬的顶着他。她的腿缠在他腰上，那湿湿的地方对着他。他进去，又进去了。她叫了一声，很轻，但很满足。
这次慢慢的，不是刚才那种猛操。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头发。手指从他额头滑下来，滑过鼻梁，滑过嘴唇，滑到下巴。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记住他。
“亲我。”她说。
他低头吻她。那两片唇很软，很热，舌头伸进来，和他缠在一起。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都吸进去。她的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他的手摸着她的胸，那团肉在他手心里弹弹的，那点硬硬的。他捏着那点，揉着，她就哼哼着，在他嘴里叫。
&在旁边看着，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叹息，她也趴过来，从后面抱着他。她的胸贴在他背上，那两团肉压在他背上，紧紧的，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她的手摸着他的臀，摸着他的腰，摸着他和e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手指又伸进去，在他旁边，一起弄着e。
三个人又缠在一起。他在e里面，的手指也在里面，的胸在他背上，e的腿在他腰上。那感觉，说不清。像是三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分不清谁是谁。只能感觉到那些温度，那些软，那些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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