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把衬衫脱了。从肩膀上褪下去，顺着手臂滑下来，落在地上。那两团肉完全露出来，圆圆的，挺挺的，那两点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硬硬的，翘着，等着人来摘。
她的手伸到内裤边上，然后慢慢往下褪，露出那团黑色的地方，细细的一小撮。内裤滑下去，落在地上。她跨出来，站在那儿，什么都没穿。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胸下面忽然收进去，收得那么狠，像被谁掐了一把。那两个腰窝还是那么深，月光照在那儿，那两个小坑更深了，盛着银色的光。她站在那儿，什么都没穿，那两团肉挺着，那腰收着，那两瓣臀在月光里亮着。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
“过来。”她说。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淡淡的，有一点甜，像夏天的水果。那热气从她身上涌过来，热热的，黏黏的，裹着他。她伸手解他的裤子。手指碰到那个地方，已经硬得不行了，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热度。她慢慢解开扣子，那扣子在她手指间转了一下，松开了。她拉开拉链，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吱的一声，像撕开什么。
她把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戳在那儿，顶端有点湿，亮晶晶的。她看了一眼，笑了笑。那个笑很短，但很好看。然后她跪下去。
跪下去的动作很慢。她弯下膝盖，身体沉下去。她的脸对着那个地方，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喷在那儿。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他的影子。
她停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含进去。
那感觉，和昨晚不一样。她的嘴很热，很湿。那种热不是温温的，是烫的，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那种湿不是黏黏的，是滑的，是流出来的，是从她嘴里流出来的。她的舌头绕着他，快，有力，像一条蛇，缠着他，绞着他。从根部往上舔，到顶端的时候舌尖不是点一下，是顶一下，是钻一下，是往那个小口里钻。她含住他，含得很深，不是一点一点地含，是一下子就含进去，整根都进去，顶到她喉咙里。她停了一下，喉咙收紧，那个地方一下一下收缩，那种收缩不是轻的，是重的，是狠的，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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