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菜。炖肉，沙拉，面包，还有一瓶红酒。e夹了一筷子沙拉，放进嘴里。那两片唇嚼着，油亮亮的，下唇比上唇厚，嚼的时候一动一动的。她咽下去之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那个动作很慢，舌尖从左边滑到右边，把油光都舔干净。然后嘴唇微微张开，看着他。
“好吃吗？”他问。
“嗯。”她说。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东西。不是挑逗，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是那种享受的，满足的，懒洋洋的，像是在说，好吃，也像是在说，你看着就好。
&也夹了一筷子肉，递到他嘴边。筷子尖碰到他下唇，肉的热气飘进鼻子里。他张嘴吃了。肉炖得很烂，味道很浓，酱汁沾在嘴角。
&看着他嚼，伸出手指，把他嘴角的酱汁抹掉。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好吃吗？”她问。
他看着那根手指从她嘴唇里慢慢抽出来，湿漉漉的。
“嗯。”他说。
e端起酒杯喝酒。她握杯子的手细长，指甲红红的。嘴唇贴在杯沿上，眼睛从杯子上方看着他。喝的时候，那两片唇微微张开，酒液流进去，喉头动了一下。喝完之后，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舌尖伸出来，把那点酒舔掉。那舌尖红红的，在嘴唇上慢慢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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