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e。那双眼睛看着他，里面有光，有水，有别的什么。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个地方就在他下面，那么近，能感觉到热气往上冒，那热气是湿的，黏的，带着她身体里的味道，酸酸的，腥腥的，甜丝丝的。
他进去了。
那里面很热。比他想象的热。那种热度从那个地方一直往上窜，窜到脊椎，窜到头皮，窜到每一个毛孔。很湿。比他想象的湿。那些水从那个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那个地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很紧。比他想象的紧。那里面裹着他，紧紧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每一层都在吸，都在动，那肉壁是活的，有温度的，有弹性的，裹着他的时候不是僵硬的，是柔软的，是顺从的，是配合的，但又是紧紧的。
e在他身下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叫了一声。那声音很短，但很响，那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是尖的，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软了，被房间的墙壁磨软了，被月光泡软了。她的脸皱着，眉头拧着，那眉头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鼻尖上有汗，那汗是冷的，但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他开始动。那里面裹着他，紧紧的，热热的，一动就有水声，咕叽咕叽的，那声音从他俩连接的地方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和她的喘气声合在一起，和他的心跳合在一起。
&在旁边，看着他们。她的手放在e胸口，揉着那两团肉。那肉在她手心里变形，粉红色的顶端从她指缝里露出来，硬硬的。她的嘴唇凑过去，吻e的嘴。
两个女人在他身下接吻。他还在动。一下一下的。看着她们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那画面让他更硬，动得更快。那个地方在e里面，被裹得紧紧的，一动就有水从旁边挤出来，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的手上，那水是温的，沾在手背上，顺着她手指的纹路往下淌。
后来的嘴离开e，往下移。移到他和她结合的地方。
她没做过这个。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觉得这样——两个人都能碰到，两个人都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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