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隔着短裤轻轻揉着。那手指很长，刚好能围住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她揉得很慢，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顶端的时候停一下，轻轻按一按。那布料被揉得皱皱的，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她的手指动着，那个地方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顶起的部分把她手心撑得满满的，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点。
“让她进来。”她说。
他看着她。没动。那个地方还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那布料就跟着动一下，蹭着她手心。
她笑了笑。手又揉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到顶端的时候手指收了一下，握紧了一瞬，然后松开。她坐起来，冲着阳台喊：“e，进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那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沙。
e转过身。那双眼睛看着他们，隔着那扇玻璃门。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亮边，那红裙子在那道亮边里变成暗红色，那两团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站了一会儿，那烟头在她手指间又亮了一下，然后她掐灭，走进来。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们两个。那条红裙子还是那么红，在月光下暗一点，裙摆那里还有细细的沙子。她的腿露着，白白的，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分开一点，那腿上的皮肤在月光里是冷的白色。坐在那儿，他坐在那儿。
&伸出手，拉住e的手，把她拉到床边。e坐下了，坐在他另一边。床垫又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歪过来，肩膀碰到他的肩膀，那肩膀凉凉的，隔着她那层薄薄的裙子。三个人就那么坐着，谁都没说话。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们腿上。能听见她们的呼吸，一个重一点，一个轻一点，混在一起。
然后动了。
她靠过来，脸凑到他脸前。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眼睛里的光，那光里有月亮，有他。那几颗雀斑在她鼻梁旁边，一颗一颗的，小小的，淡淡的。睫毛很长，一眨就扇一下，那睫毛的影子投在下眼睑上，细细的，弯弯的。她就那样看着他。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她自己的味道，那个他闻了一年的味道，淡淡的，说不上是什么，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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