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向他的目光,并非全然出于好奇和惊艳,也带着些复杂的揣测和窥探。

        可是他到教室早,又一直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趴在胳膊上睡觉,全程只给大家留了一个后脑勺外加头顶上伸出来一截净白有力的手腕。

        理论力学的那位老教授也是个不喜欢管学生的,一杯红枣茶、一台十年前的联想笔记本、一套二十年不变的PPT,就是他课堂的全部内容,放任学生在自己第一节课眼皮底下睡大觉。

        下了课,陈哲从第一排走过来,等大家一起去图书馆,顺带帮路禾收拾了下笔袋。

        夏宇航:“可惜,渣男哥太能睡了,还是没有让我们小路禾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陈哲:“夜生活太丰富的人就是这样,晚上做魔,白天就只能做鬼了。”

        夏宇航看破一切,露出微笑:“不是。你有必要一直这么给小路禾上眼药吗。哪怕她真像高中同学说的那样,是个认脸不认人的本质花痴,也不可能没长脑子啊——你们俩都是新高考一卷对吧,她好像比你高30分哦。”

        陈哲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瞪他了。

        夏宇航哈哈大笑起来,调戏爱在心口难开的小处男实在太有意思了。所以他故作殷勤地说:“呀,小路禾你水杯好像空了呢。夏哥哥帮你去接水啊。”

        说着就拿起女生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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