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德听见自己的名字,神情终於松动。
芮茱仍站在门边。
「还有,别拿一句到时候再说打发我们。」
裴照衡望向她。
「让人传话,该交代的,我会交代。」
菊崎仁点头,却没有起身。
这声答应,只是把谁去传话定了下来。他还得听清楚裴照衡要传什麽,才能衡量自己走出去以後,该如何开口。
他把凳子拉近桌子,这回动作很轻。
裴照衡将尚未吃完的饭拿回面前。乌金德瞧了一眼,没有再催,只把空碗叠稳,顺手擦去了桌边剩下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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