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按压,女孩的指尖还在湿滑的孔洞表面恶劣地发力打转、反复旋磨。
她的指甲尖端似有若无地往深处的马眼肉缝里挑弄,将里面涌出来的透明体液,一滴一滴、全部涂抹在马特奥发烫紧绷的龟头表皮上,抹得整颗深紫色的伞头油亮发光。
止咬器内的粗重喘息陡然化作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马特奥的腰胯在半空中几乎痉挛般向上猛烈弹起,脚趾抠紧了鞋底,甚至他的眼角都被刺激得渗出了两滴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花。
最后,宁宁张开两只手。
她一只手在粗黑的柱身根部收紧成环,虎口卡住海绵体的底部;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几条暴跳如雷的深青色静脉,由下至上,像给钢管排气一样,沉重且极具压迫感地一寸寸挤压推抚上去。
每一次将血液强行推向顶端,男人的龟头便充血暴涨一圈,颜色深得发黑发紫。
止咬器后传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野,男人的喉结疯狂翻滚,眼神在皮带阴影下涣散迷离,被折磨得眼看就要崩溃。
然而,就在马特奥的忍耐被这套精细残酷的边缘折磨逼到极限的时候。
皮带扣“啪嗒”一声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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