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她虚脱而急促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心跳声才一点点平复了下来。

        空气中的燥热逐渐退散,微凉的南欧山风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悄悄钻进来,抚平了皮肤表面那一层细密的黏汗。

        宁宁撑着酸软得近乎脱臼的手臂,慢慢从凌乱湿透的被褥间坐起身来,大脑像是经历了一次断电重新开机。

        冰冷清醒的理性如同潮水般回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看着身上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跨间、前裆被体液和男人的精斑残余泡得一片狼藉的深灰内裤。

        回想起刚才自己在床上翻滚、满脑子叫嚣着要怀上那个糙汉的孩子的荒谬念头,宁宁甚至没忍住,偏过头发出了一声放肆又脱力的嗤笑。

        “生小孩?受孕?”

        女孩抬手揉了揉被汗水打湿的额发,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刚才动情时的迷乱与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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