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沉重粗粝的铸铁单元门被她一把推开了一条缝隙。

        正午马德里逼近四十度的灼热气浪瞬间迎面扑来,空气干燥,整条街像一口滚烫的烤炉。

        西斯塔时段的老街区死寂得如同一座空城,阳光白晃晃地刺眼,整条青石板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条短裤就安静地摊在大理石台阶边上。

        深灰色的纯棉面料摊在干燥灰白的石板地面上,正中央那一团被暴晒结痂的精斑,在刺目的直射日光下泛着清晰扎眼的浅淡光泽。

        宁宁三步并作两步跨出门厅,迅速蹲下身,一把将它抓进了掌心。

        真的摸到了。

        棉布被地中海的烈日暴晒得滚烫发烫,甚至带着微微烫手的温度。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深灰色的布料里,大拇指毫无阻隔地抵上了底裆正中央那一块粗粝、紧绷、硬如结痂海盐薄壳的干涸硬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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