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大片早已彻底风干、结痂板结的精斑。
地中海强烈的紫外线早已经把那团浓稠的生命精华彻底烤干,原本柔软的棉纤维被硬生生凝固成了一层发脆、紧绷、微微反着白光的硬壳,像一块突兀的硬皮胶水,牢牢粘在这条男士内裤的底裆处。
甚至在长焦镜头的边缘,宁宁能极其清晰地看到几根黑硬卷曲的短毛,被干涸的白浆黏在发硬的布料上。
宁宁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喉咙干涩得发痛。
那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是今早换上制服出门前晨勃太硬草草解决的,还是前天夜里发泄时肆意喷溅的残余?
隔着燥热的空气,宁宁仿佛能穿透两栋楼的距离,闻到那一层被烈日晒焦了的棉纤维深处,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与微咸体温。
她的手心不可遏制地渗出一层热汗,体内的花唇本能地收缩发紧,一阵熟悉的濡湿热流悄然泛了上来。
好想摸一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