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肌肉壮汉显然洗掉了刚才起夜时的全部睡意,整个人精神抖擞得像一头刚出闸的公狮。
男人换上了一身正规的马德里市政消防队服——深蓝色的阻燃长裤利落地扎进黑色高帮战术靴里。
他上身那件贴身的深蓝短袖Polo衫将宽阔如门板的背阔肌与紧绷的胸肌勾勒得极具威慑力,背后黄白相间的反光大字“消防员”在朝阳下亮得晃眼。
马特奥手里拎着沉重的黑色防水装备包,嘴里咬着重型机车的机械钥匙,含糊不清地跟着耳机里的音乐摇滚晃着脑袋,五音不全地低声哼着调子。
走到停在路边的机车前,死直男经典的出发仪式开始了:
马特奥没急着插钥匙,而先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长腿,在机车粗壮的越野轮胎上狠狠踹了两脚,发出“砰砰”的闷响;
紧接着,因为战术长裤的布料厚重耐磨,男人大喇喇站在无人的街道中央,单手极其自然、粗鲁地扯了一把自己的裤裆,把深处卡在腿根的内裤往外拽松了一点。
扯完裤裆,马特奥跨上机车,长腿利落一蹬,伴随着暴烈的双缸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般呼啸着冲出了老街。
根据宁宁过往的经验,他要去上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大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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