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奥松开手,冲她挥了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厚重的铁栅栏门“咔哒”一声合拢,电梯再次震动着往四楼攀升。
宁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后背“咚”的一声重重靠在冰凉的厢壁上,双腿发软,顺着木板缓缓滑坐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剧烈得像要撞碎肋骨,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疯狂起伏。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刚才幻想那个猛男求操的样子让她一股一股的流水。
宁宁颤抖着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屏幕倒映出她满脸潮红、眼神发直的模样。
她翻到那张照片,放大看着上面的细节,又夹紧了腿。
电梯到达后,宁宁迫不及待的进了屋,防盗链扣死的脆响在昏暗的玄关响起。
她裙摆底下早已黏糊得不成样子,薄薄的纯棉内裤被腿心溢出的湿热浸透,冰凉地贴在敏感发烫的阴蒂上。
她脱掉鞋子,连灯都懒得开,一把扯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又脱掉了连衣裙一起扔进脏衣篓,赤着泛着薄汗的身子爬上了单人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