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刚搬来不久。”

        宁宁抓紧了帆布包的带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用极度勉强的西班牙语应了一句。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这男人的眼神太坦荡、太明亮了,带着一股南欧阳光晒透了的纯良与热情,像一只刚洗干净毛发、对全世界都没有任何戒备的大金毛。

        可她更不敢往下看。

        两人的身高差了将近一个头,宁宁只要眼皮稍微垂下去一点,视线就正好直直撞在他粗壮有力的腰部、以及粗硬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胯裆中央。

        那条牛仔裤布料极厚,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顶端,金属纽扣牢牢扣着,将里面的东西勒出一个极为明显、沉甸甸往下压的饱满隆起。

        宁宁的掌心渗出冷汗。

        三个小时前,那个地方还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烈日下,又粗又紫,青筋暴凸,顶端吐着水珠,随着他的呼吸一弹一弹地跳动;

        而现在,这只刚刚睡醒的野兽被严丝合缝地封死在拉链后面,就隔着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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